工人党新人符策涫从政理念 做什么事以民为先

符策涫坚信,政党应忠诚待民,竭力追求人民福祉而非政党私利。(吴庆顺摄)

2015年8月29日 星期六

联合晚报报道,工人党新人符策涫从政的理念很简单,做什么事都要以民为先,考虑到人民的生活与立场,而他加入工人党,就是要为受委屈的国人“打抱不平”。

“一个好的政党,最终的目的是为人民打造更美好的生活,以人民的利益为目标。如果有一天,工人党是为了自身的利益去竞选,那它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,那时候,我看我会离开。”

符策涫(38岁)的专访,安排在刘程强当年在后港接见选民的组屋底层。因为他六岁就搬到那里,住在隔座组屋的一个三房式单位里。

由于家境不算优渥,符策涫从淡马锡理工学院毕业后,半工半读,最后才有机会到澳大利亚阿德莱德大学修读心理学学士文凭。

他在2006年加入工人党,担任后港选区委员会秘书,并在上届大选后转到阿裕尼集选区委员会。

符策涫笑说,初加入工人党,有朋友甚至问他:“你不怕危险吗?”

对于旁人的观点,他淡然处之,认为最重要的是,为国家献上一己之力。

受访当晚,他是从回营受训赶过来的。其实,符策涫已完成一般人的10年战备军训周期,但为了完成军中的义务,他选择志愿延长服役。他目前是第三师的炮兵军官,军阶为少校。

符策涫轻描淡写地说:“军队里我们常讲‘现在不做,更待何时?我不去做,更待何人?’至少我一直是那么想的。”

符策涫虽然到过澳洲留学,但他却以流利的华语接受访问,当问到他崇敬的历史人物,他还举出了明朝的抗倭名将戚继光。

“我最欣赏他说过的一句话‘千人露立,吾何忍也’。”

接着,他兴致勃勃地当场讲述了当年,戚继光带兵出征,经过一个小村庄时遇上大雨。为了不愿扰民,他和上千名部下在村外淋雨。后来有村民邀戚继光入屋躲雨,他却拒绝了。

“戚继光当时说:‘我有这么多部下站在雨中,你叫我怎么忍心独个儿避雨?’”

符策涫目前是新加坡防癌协会公共教育部的经理,他说,为了时刻提醒自己要做一个好领导,他还在办公桌旁的玻璃用马克笔写着“千人露立,吾何忍也?”这八个字。

无负于人,无负于社会,就是他的信念。

‘反对党像汽车望后镜’

反对党就像汽车的“望后镜”,帮助执政党照顾盲点。

符策涫坦言,很多人觉得加入反对党,等同于反政府,但他不同意,并认为这是很古老的思想。

“有一回,一名大婶问说:‘你们为什么要反政府?’另一名党员回答:‘安娣,我们不是要反政府,我们是要帮忙,看有什么东西可以改进。”

符策涫认为,工人党是个理性和理智的党,在国会上发言时,并非抨击政府哪里做得不好,而是建议哪里可以做得更好。

大学时修读心理学的他认为,同一个团队的人难免会有团体迷思(groupthink)的倾向。

符策涫说:“这并非影射执政党没有自觉心,而是它或许需要外来因素,推动它做得更好。工人党能提供执政党多一个意见,供他们去考虑,看是否能把政策制定得更完善。”

“比方说驾车,需要全方面地观察,前后都要顾及。反对党就像是望后镜,执政党看不见的盲点,我们可以帮忙他看。”

父让被追债友人 免费住家里一年

父亲好打抱不平,曾义务拨出房间,让惨遭大耳窿追债的朋友免费住了一年,符策涫因此坚信,不一定非得有钱才能成为慷慨的人。

符策涫说,当初想要加入工人党时,只跟父亲提过。父亲当时没有反对,只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你觉得对的你就去做。”

他说,父亲只念到小六,靠打些杂工来养家,但对人从不吝啬。

“我还记得,有时坐德士,他除了付车钱,还会掏出多余零钱给德士司机。他常说,驾德士不简单,日晒雨淋的,我们补一点车钱没关系。”

最令他印象深刻的一次,是念中学时,父亲的友人遭大耳窿追债,还被迫卖屋还债。

“那时,他们一家四口搬到我们家里。我们只有两间房间,父亲就让我们一家五口挤一间,把另一间免费让给他们住了一年。”

对于当时又小又挤的居住环境,符策涫却没有埋怨。

外表光鲜家庭 也可能藏暗流

在后港做家访,才发觉外表光鲜亮丽的家庭,也可能潜藏暗流。

符策涫说:“很多人都说,后港以后会变成难民窟,垃圾会没有人清理,不过我本身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情况。我觉得市镇管理得非常好,做的东西都井井有条。”

后港单选区每年颁发教育基金,符策涫有一年协助做家访,来了解一些申请者的情况。

他至今犹记,有一名女士,住在四房式组屋里,家里打理得非常整洁。

“刚开始的时候,她还好好的,可是谈着谈着,她就开始落泪了,原来丈夫因为欠大耳窿跑路了,家里水电也没钱还,两个孩子读书都成了问题。”

符策涫坦言,当时感到很错愕。这也让他意识到,社会上有一些人,外表看起来没事,只有当你尝试走近他们的生活,打开他们的心门,才会知道他们所面对的种种困难。

符策涫希望日后能多关注社区和家庭相关的课题。

“新加坡的家庭结构改变了。以前一个人有很多个孩子,走了一个还不要紧。但现在,很多人只有一个孩子,如果孩子出国留学不回来了,那两个老人家要怎么过日子?”


来源:联合晚报

(联合早报网编辑:杨丽娟 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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