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裕林:选票大逆转的缘由

2015年9月18日 星期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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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国内外评论新加坡大选出现选票大逆转的缘由看,多数人把人民行动党得票率的飙升,一方面归功于建国总理李光耀逝世、一系列社会政策调整、行动党人重新走入基层等所带来的效应;另一方面归咎于反对党市镇会管理、替代政策不足、在野党和候选人的素质参差不齐。当然,一些在野党的忠实支持者和新媒体人,依然紧咬国人已被“洗脑”,才会出现如此难以理解的结局。

不过,我想从大选的内在变化解读,说明行动党得票率飙升的缘由。

近年来,我国正处于经济起伏不定和政治动荡不安的国际大环境。对此,行动党政府不仅一再强调国家的脆弱性,也反复提醒国人必须维护体制良好运作的重要性。这样的宣导,的确让务实与倾向稳定发展的大多数国人,一直处于较敏感的心境。

大选的迫近与升温,虽然激起了朝野阵营不同的忠实支持者,依据各自思索认可的理念和政治诉求,公开表态,但对于沉默中的多数和中间选民,无疑渐渐驱使着他们重新思考大选应有的关注点。对比自上届大选要求改革的强烈意向,这无疑是事态发展的新动向。

提名前,中间选民眼见反凤日盛;提名后,形成全面对决。为此,选民很自然会对博弈双方进行比较:自上届大选以来,朝野双方到底做了什么?竞选期间各自又提供了怎样的选择?。

相比之下,这期间,行动党政府的确走出了从上而下的决策模式,在多达45万国人参与的“我们的新加坡全国对话会”后,持续展开模式大小不同的与民对话,舒解民忧民怨。为了尽快解决问题,也成立了不同的调查委员会和检讨委员会,提出改善建议,让政策完善。政府更设立了社区发展中心、家庭服务中心、社区发展署等,应对急速改变的选民需求。

这一改变,在政府持续多层面的宣导下,多数选民都或多或少有所了解,无法不承认自上届大选以来,行动党着实进行了重大改革。反观在野党,除了偶尔的发声与访问选民,相较之下,逊色得多。即使是工人党,也因市镇会管理课题而处于下风。这就让选民从朝野的应变能力分辨强弱,心中有底。

这一渐进的认知转变,对比在野党竞选期间普遍质疑行动党政府,没有聆听人们的心声,政策调整也未能解决日益高涨的生活压力,甚至刘程强也说出政府的政策调整是“头疼医头”;一些在野党候选人更在竞选群众大会上肆意渲染,让朝野言论形成强烈的对立,怎能不叫中间选民认真思考在野党的竞选口号和策略,是否存在不靠谱之处?

9天的选情,表面上反对声浪有增无减;暗地里,双方的较劲已不断在冲击着中间选民和新选民的判断。换言之,看似人潮汹涌的在野党群众大会,候选人越是起劲地指责对手,就越是自爆其短,中间选民也就有了更好的衡量标准。

于是,在野党强调把更多候选人送进国会的诉求,不仅无法获得中间选民的认可,更是激起了沉默的多数选民行动起来,以展现对长期执政带来良政善治的行动党的支持。这一点,只要深入观察这一届行动党所举办的群众大会,出席的人数比以往踊跃,就足以说明情况的改变。

这也就说明了工人党提出“掌握民权,把握未来”的竞选口号,提出至少需要20名议员在国会才能有效监督政府,并没有为该党争取到竞选的主导话语权。相反的,对比解决棘手课题的能力、政策的可行性,听取民意和为人民服务的深广度,都无法胜过执政党。这与上届大选,工人党一直引领着竞选话语权形成强烈的反差。既然工人党都无法引领选情,其他在野党也就无法享有大势所带来的辐射票源,必须靠自己的实力争取选票。

这次大选在野党得票率只有30%,比上届下降10个百分点,并非无迹可寻。这与2012年8月的总统大选,陈如斯和陈钦亮两人的得票率相同。这说明,每当国家面对重大选择时,大多数国人依然对行动党人持正面看法。人们也可以从这一数字看出,不同的政党和候选人在选民中的分量。就像国人为先党的洪永元和陈如斯、革新党的肯尼斯、人民力量党的吴明盛的得票率,皆少过30%,就足以说明,就连强调必须加强监督的选民,也不愿意把票投给他们。

这也透视出,民主党的徐顺全在改变形象后,倾向较务实与理性的论政,较之上述政党领袖,还是获得了较多的肯定。这说明中间选民并非没有鉴别的能力。工人党候选人能得到高于平均数的支持,也说明了该党务实的品牌和紧密联系居民的努力,并没有白费。

人们关注的另一焦点,就是新媒体对选情的影响。尽管多年来,新媒体对行动党政府的质难,有增无减,不过,事实是选前已出现日益增多的不同声音。就像慈母舰等的博文,多以带着问题的方式进行评述,这为网络议论打开了新的视野,并涌现更多的正面探索的博文。这无形中让过去一面倒的议论,相形见绌。随着选情的升温,这些看似得势的网站和博文,也就日益失去其可信度和吸引力,不仅帮不了在野党,反而让选民看清是非真相。

作者是本地政治观察者


来源:联合早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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